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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她坐下,给她倒水。她捧着杯子,手指抖得厉害,水洒出来,打湿了裤子。
“小薇,告诉我。”我蹲在她面前,“到底怎么了?”
她看着我,眼泪不停地流。
“我……我回来的时候……”她断断续续地说,“在……在楼下……遇见他了……”
“阿强?”
她点
。
“他……他说送我上楼……然后……然后在楼梯间……他……”
她说不下去了,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
我心脏像被狠狠攥住。
“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亲我……”她哭着说,“强迫我……我咬他……他打我……”
我拉开她的手,看见她左边脸颊红肿,有明显的指痕。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愤怒像火山一样
发。
我站起来,冲向门
。
“阿晨!”小薇拉住我,“别去!他会……”
“我不管!”我甩开她的手,“我今天非杀了他不可!”
我拉开门,冲出去。
楼道里很安静,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声一层层亮起。我跑到楼下,四处张望。
没有阿强的影子。
我又跑回楼上,用力敲次卧的门。
“阿强!你他妈给我出来!”
没有回应。
我拧动门把,门锁着。
“阿强!”我用力踹门,“开门!”
门开了。
阿强站在门后,只穿着一条内裤,
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他脸上有个新鲜的伤
——在嘴唇上,
了皮,渗着血。
是小薇咬的。
“哥?”他皱眉,“大晚上的,吵什么?”
我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出来,抵在墙上。
“你他妈对她做了什么?!”我吼。
“我对谁做了什么?”他一脸无辜。
“小薇!你在楼梯间对她做了什么!”
“哦,嫂子啊。”他笑了,那笑容混着血,狰狞无比,“我就是送她上楼,跟她开了个玩笑。谁知道她反应那么大,还咬我。”
“开玩笑?”我拳
握紧,“你打她也是开玩笑?!”
“她咬我,我本能反应嘛。”他耸耸肩,“哥,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嫂子都没说什么,你急什么?”
“我急什么?”我气得浑身发抖,“她是我
朋友!你他妈强吻她,还打她!你说我急什么!”
“强吻?”他笑了,“哥,你问问嫂子,是她自愿的,还是我强吻的?”
“你放
!她怎么可能自愿!”
“怎么不可能?”他看着我,眼神冰冷,“嫂子昨天不是自愿亲我的吗?今天怎么就不能自愿了?”
我愣住了。
“你……你威胁她?”
“威胁?”他摇
,“我说了,是培养感
。嫂子可能还没适应,反应大了点。但慢慢来嘛,总会适应的。”
他说得那么轻松,那么理所当然。
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陌生。这个
,这个我叫了二十多年表弟的
,突然变得像魔鬼。
“阿强。”我说,声音冷得像冰,“你听好了。如果你再碰她一下,我会杀了你。我说到做到。”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哥,你杀了我,那些照片就会自动上传到云端。我设置了定时发送,如果我死了,或者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它们就会发到你们学校所有
的邮箱里。”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
“你想让嫂子身败名裂吗?”
我僵住了。
“所以哥。”他拍拍我的肩,“咱们还是好好相处。你对我好点,我对嫂子好点。大家相安无事,多好。”
他掰开我揪着他衣领的手,转身回了房间。
门关上前,他回
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种掌控一切的得意。
“对了,告诉嫂子,今天咬我这事儿,我不计较。但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回到卧室,小薇还坐在床边,捂着脸哭。
我走过去,抱住她。
“对不起……”我一遍遍说,“对不起……”
但她只是哭,不说话。
哭了很久,她终于平静下来,靠在我肩上,眼睛红肿,眼神空
。
“阿晨。”她轻声说。
“嗯?”
“我们……逃不掉了,对吗?”
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她说得对。
从那个摄像
装上的那一刻起。
从那个吻被迫发生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已经,逃不掉了。
渊已经张开嘴。
而我们,正在往下掉。
周一早晨,导师临时通知我要去邻市参加一个学术会议。为期两天,当天去,第二天晚上回。
“必须去吗?”我握着电话,眼睛看着卧室门——小薇还在里面睡觉,昨晚她又做噩梦了,凌晨三点才勉强睡着。
“必须。”导师语气不容置疑,“这次会议很重要,有几个领域内的大牛会来。你论文不是需要数据吗?这是个好机会。”
我沉默了几秒。窗外天刚蒙蒙亮,灰白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亮痕。
“好。”我说,“我去。”
挂断电话,我推开卧室门。小薇侧躺着,背对着门,被子裹得很紧,只露出凌
的黑发。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她睡得很不安稳,眉
紧蹙,睫毛不时颤动。
我坐在床边,轻轻抚摸她的
发。她动了动,但没有醒。
该怎么跟她说?
告诉她我要离开两天?把她一个
留在家里,和阿强?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我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搅。
但会议不能不去。导师说得对,这是我论文的关键,也是未来工作的敲门砖。如果错过了,可能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小薇。”我轻声叫。
她慢慢睁开眼睛,眼神有些涣散,过了几秒才聚焦在我脸上。
“阿晨?”她声音沙哑,“怎么了?”
“我……”我犹豫着,“我今天要去邻市,开个会。明天晚上才能回来。”
她瞬间清醒了,眼睛睁大,瞳孔收缩。
“去……去哪儿?”
“邻市。不远,坐高铁一个多小时。”
“去几天?”
“两天。今天去,明天晚上回。”
她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穿着睡衣的单薄肩膀。她抓住我的手臂,手指冰凉。
“不能不去吗?”她问,声音里有种近乎哀求的颤抖。
“导师要求的。”我说,“很重要。”
她低下
,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被单,指甲在布料上划出细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