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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了进去。
门被哐当撞开。
刘菲根本来不及反应，无法保持身体平衡，连带伞摔倒在地，发出巨大的响声。
刘菲狼狈地爬起，脸上铺了一层灰。
因为逆光、下雨的缘故，仓库里像小黑屋一样幽暗寂静，此刻她的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男生，看不清脸庞和表
。
“你，你要
吗？！喂！！”
刘菲连连后退，扯着嗓子就喊，她感觉来着不善，刚刚那一击一推让她的肩胛骨生疼，手掌也火辣辣的，发紫。
男生没有回应，无端生气地扑上去，把刘菲按在地上。W)ww.ltx^sba.m｀e
刘菲没想到他的力气这么大，两臂被紧紧箍住，无法挣脱，连双腿也被压住动弹不得。
这会儿距离拉近，她看清了他的脸——被黑色的
罩遮挡，只有一双浑浊的眼睛，闪着寒光。
“嘿嘿嘿，没想到真逮着你了。”
男生的背后传来一阵怪笑，以及难听的方言音。
罩男突然说道：“哥，现在怎么做？”
是青涩的少年声音。
刘菲立刻大喊：“你们想什么！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
啪！
啪啪！
“你个小丫
片子还敢嘴硬，信不信老子今天弄死你，啊？”
刘菲的双颊被狠狠扇了几
掌，立刻红肿起来一片，火辣辣的疼，她的眼睛好像进了沙子，滋了眼泪汪汪。
丑陋声音来自一个光纹身的男，同样带着罩，他拿出一块肮脏的抹布塞进刘菲的小嘴，接着拍拍裤子，蹲下来看着刘菲的俏脸。
“啧啧，可惜了。”
光男说罢，让压着刘菲的罩男制住，往刘菲的下半身摸去，隔着两条裤子，刘菲起了一身
皮疙瘩，顿时害怕起来，拼命挣扎。
这一切在光男看来只是刘菲在害怕和颤抖，他反倒更加兴奋了，用力捏了捏刘菲小腿上的细
。
“还是学生
。嘿嘿嘿。”
光男一边笑不成语，一边把校服裤往下扯，想要一窥里面的春色满园。
白净的皮肤
露出来，光男眼前一亮。
刘菲只感觉大腿一凉，狠狠一哆嗦。双手手指狠狠扣住地面，滑出难听的声音。
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被这样对待，也从没想过这个世界上真有禽兽不如的东西。
漆黑的仓库里，只有门和窗户的缝隙透进微光，形成丁达尔现象。
这一刻本该美好得像电影，像水彩画。现在却成了黑白默片，沉默的她，白皙的她，黑暗的他们。
小菲。
小菲。
有声音，是幻觉吗？
小菲！
小菲——
是童甜甜的声音。她在喊她的名字！
黑白画面突然碎了一地，阳光真的照了进来，真刺眼。
“真他妈晦气！！”
裤子刚脱到一半的光男骂了一声，嘴上不饶，却重新拉好裤子。
他再次蹲下来，眼神中闪着狡邪的光，从袋里掏出一支笔，对准刘菲大腿内侧，窸窸窣窣地涂了起来。
刘菲难受得眼睛直冒眼泪，只想童甜甜快点带进来救她。
很快异样感减退，光男满意地站起身，拍了拍罩男肩膀，二对视了一眼。
罩男点点，心领神会，往刘菲的腿上狠狠踩了几脚，这才腾起身。
刘菲吃痛，按着自己的双腿颤抖，终于将抹布吐了出来，嘴角流出丝丝血
。
没多久，门再次被轰开，是一男一
，童甜甜和她的男闺蜜。
二看着刘菲瘫坐在地上按着腿哆嗦流泪，都吃了一惊。童甜甜急忙跑过去扶住刘菲，看到她的惨状，竟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刘菲，这，这是怎么回事？谁的？”
说话的是童甜甜的男闺蜜——王浩。
他是童甜甜的初中同学，后来分到了不同班级，不过经常在一起玩，久而久之就发展成了闺蜜，顺带也认识了刘菲。
此刻看着昔
一块儿说笑的朋友变成这样，王浩神愤慨，手指因握得太紧而格格作响。
刘菲额冒汗，抿着嘴没有说话，面色苍白如纸。
……
回到家时雨已经停了，天边挂着隐隐的彩虹，很快在夕阳西下后消失无踪。
刘菲最后没有接受童甜甜二的帮助，一个去医务室简单处理了下伤，医生怎么问，她都只沉默，眼神暗淡无光。
挪到沙发边上，身子就立刻软了下来。
橘黄色的灯光像太阳般照亮屋子，可是刘菲的心是灰色的，血经过那里就像是被污染的河流一样——不净了。
脸上的红肿与其说是消退了，毋宁说转移到了眼睛。
刘菲抬手去擦，看到自己的校服已经脏得像从下水道里打捞出来的，发着难闻的恶臭，渗透进骨髓里。
于是强忍着双腿疼痛，挪到了浴室，忽然对着洗手池剧烈地呕吐起来，身子像在地震中似的站得摇摇晃晃，几欲跌倒。
急急忙忙去脱掉身上的衣服，三件两件全扔在一个角落的盆子里。
刘菲赤着，踩着浴室垫走到花洒下，拧开热水旋钮。
哗哗的水流细长地垂下来，像连在一起的眼泪，打在她的身上，流淌。
刘菲没有洗，甚至没有拿毛巾，兀自拿了一块肥皂，对着大腿内右侧不停地搓。
就像考试的时候涂错的答题开，拿橡皮擦搓几下就净了，机器就识别不出来了。
可是……
为什么，为什么搓不掉呢？
为什么这个东西还在我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
刘菲的越来越低，身子几乎蹲在地上。
她把埋在两腿之间，眼泪和水花一起降落，在地上砸出热气。
朦胧之中，大腿内侧的图案好像活了过来。
——那是一尾鱼的图案，小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