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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中午帮她打饭，放学
要送她回家。妮子每次都拒绝，但拒绝得不坚决。有几次，李栋趁
不注意，飞
快地在她脸上亲一下，然后跑开。
妮子又羞又气，但没告诉任何。
第二个是张乐样。他是体育委员，个子高，皮肤黑，笑起来一
白牙。他追
妮子的方式更直接——每天放学在教室门堵她，非要送她回家。
「不用，我自己能走。」妮子每次都这么说。
「不行，现在坏可多了。」张乐样理直气壮，「我得保护你。」
有一次，他真的把妮子送到家门。娘正好在院子里，看见他们，脸色不太
好看。等张乐样走了，娘把妮子拉进屋：「那男生是谁？」
「同学。」妮子小声说。
「以后别让他送了。」娘的语气很严肃，「让看见说闲话。」
妮子没说话，但心里不服气——你和外婆做的事，不比这严重多了？
最过分的是周五下午值
。
那天
到妮子和李栋、张乐样，还有另一个
生打扫教室。那个生扫到一
半说肚子疼，提前走了。教室里只剩下三个。
李栋和张乐样
换了个眼神。
「妮子，你擦黑板。」李栋说，「我俩扫地。」
妮子没多想，拿起板擦。黑板很高，她踮起脚，连衣裙的下摆随着动作往上
提。她听见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回
一看，李栋和张乐样都没扫地，而是站
在那儿看她。
「你们……」妮子话没说完，李栋突然冲过来，一把抱住她。
「别动。」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热烘烘的，「就抱一下。」
妮子僵住了。她能感觉到李栋的手在她背上
摸，另一只手往下滑，按在她
的
部。她想喊，但嗓子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真软。」李栋低声说，手往上移，按在她的
房上。
妮子浑身一颤。
「让我摸摸。」李栋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喘息，「就摸一下……」
他的手开始揉捏。力道很大，捏得妮子生疼。她想挣扎，但李栋的力气比她
大得多。就在这时，张乐祥也走了过来。
「该我了。」他说着，伸手去撩妮子的裙子。
「不要……」妮子终于发出声音，带着哭腔。
但两个男生根本没停。李栋继续揉她的胸，张乐样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大腿。
妮子感觉天旋地转，恶心，恐惧，还有……还有一丝可耻的兴奋。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有吗？」是门卫大爷的声音，「锁门了！」
李栋和张乐样像触电一样松开手，抓起书包就从后门跑了。妮子瘫坐在地上，
裙子皱成一团，胸前的扣子被扯掉了一颗。
门卫大爷推门进来，看见她，愣了一下：「丫，咋还没走？」
「我……我这就走。」妮子爬起来，低着匆匆往外跑。
那天晚上，妮子没吃饭。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躺在床上，眼睛盯着房梁。
李栋的手感还留在胸，热，烫，带着汗味。她想吐，但吐不出来。
娘来敲了几次门，她都没开。
快十点时，娘忍不住了，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看见妮子躺在床上，衣服都
没换，裙子皱
的，扣子少了一颗，娘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妮子，」娘的声音在抖，「怎么回事？」
妮子不说话，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娘坐到床边，伸手去擦她的眼泪，手指碰到她的脸，冰凉冰凉的：「跟娘说，
谁欺负你了？」
妮子还是不说话。
娘急了，一把掀开被子。妮子下意识地抱住胸，这个动作让娘看见了被扯坏
的扣子，还有胸隐约的红痕。
「天杀的……」娘的声音变了调，「是谁？！」
妮子终于哭出声来，断断续续地说了下午的事。说到李建军摸她胸时，娘的
脸白得像纸。
「你等着。」娘站起来，浑身都在抖，「我去找你外婆，找陈老师。」
「别……」妮子拉住娘的衣角，「丢……」
「丢什么！」娘的声音尖利起来，「我闺被欺负了，我还怕丢？！」
她甩开妮子的手，冲出了门。
那天晚上，妮子家灯火通明。外婆先到的，穿着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
发糟糟的，显然是从被窝里爬出来的。陈老师是后到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
脸上还有睡痕。
娘把事
又说了一遍，边说边哭。外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陈老师则是震惊，
然后是愤怒。
「畜生！」外婆一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都跳了起来，「两个小兔崽子，反
了天了！」
陈老师比较冷静：「这事得处理，但不能声张。对妮子名声不好。」
「那你说怎么办？」娘红着眼睛问。
陈老师想了想：「从明天起在学校里，我会特别关注她，不让她落单。」
外婆也跟着说：「以后上学放学都由我来接送」然后她又一咬牙
「光这不够。」那俩小兔崽子，我得让他们长记
。」
第二天，外婆果然行动了。她没去学校，而是直接去了李栋的家。村长正在
吃早饭，看见外婆气势汹汹地进来，愣了一下：「刘婶，这么早……」
「早个
！」外婆一掌拍在桌子上，「管好你儿子！」
村长被骂懵了：「李栋咋了？」
「咋了？」外婆冷笑，「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会耍流氓了！昨天值，按着
我孙又摸又亲，要不是有来，还不知道要
出啥事！」
村长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不可能！李栋他……」
「不可能？」外婆打断他，「你儿子啥德行你自己不知道？整天招猫逗狗，
学习一塌糊涂，就会欺负同学！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要是不管，我就去镇
上告，去县里告！我看你这村长还当不当得成！」
村长被骂得狗血淋，连连赔不是。外婆又去了张乐样的家，同样的戏码演
了一遍。
从那以后，李栋和张乐样看见妮子就绕道走。妮子每天上下学有外婆护送，
在学校里，陈老师确实特别照顾她——上课多提问，下课多关心，不让任何男生
接近她。
但妮子并不高兴。
她看着陈老师疲惫的脸，看着他眼下乌青的黑眼圈，知道每天晚上，他还是
要应付娘和外婆。有时候下午放学，外婆会「正好」来学校，拉着陈老师说有事
商量。有时候晚上，娘会以请教问题为由，去陈老师宿舍。
妮子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六月在混中到来。
中考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