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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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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第五章 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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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推开。

她只是笑着、迷着眼地张开了腿。

主动地含住那根已经顶到嘴唇的阳具,用舌尖沿着茎缓慢地舔着,再把它

一寸寸吞进去,直到顶到喉,眼角泛出生理泪水。她主动扶着男的腰往里送

,主动分开双腿,让地灌进子宫处。她的在那一刻贪婪地收缩

,像一张被熟的嘴,裹住茎身不放,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白沫和她的汁,

滴在沙发上,腥甜得让她现在回想起来,下体又隐隐发热。

她没有求饶,没有喊停。反而在高那一刻,自己夹得更紧,叫得更大声,

甚至像婊子一样说出:

「再来…用力我…我受不了…好爽??太爽了??!!」

那些话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黏腻的喘息,像被堵住的嗓子,

终于出最下贱的汁

她想忘,却忘不了。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

方雪梨跪在桌边,被两根同时喉咙和下体,嘴角流着白浊还笑着说

好吃;夏雨晴全身裹满油,趴在玻璃桌上被舔得发出猫叫声,她的唇被

舌尖反复拨弄,肿得像熟透的果,每一下舔舐都带出一混着油的透明汁;

她自己则被油覆盖、肚子上写着甜点两个字、着蜡烛、腿抬到肩上被

三次,每一次都撞得子宫发麻,她却主动摇迎合,像怕男拔出去

似的,死死夹住茎身,直到男低吼着进最处,她才尖叫着出一

淋湿沙发垫。

油就像一条线,把她们一个个拴在那场宴上,变成甜腻、可舔、可吞的

餐后点心。那些油顺着唇往下淌,被男们用手指搅进里,再拔出来塞进

她们嘴里,让她们尝到自己被调味后的腥甜,像在提醒着她们就是婊子,就是玩

具,就是一被吞下的容器。

(我知道这是设计好的。一切都太顺了,太像设局。)

(可我怪不了谁。我从到尾都没说过不。我甚至,在心里叫好。)

她能恨谁?

吴刚?

酒?

春药?

那群男下属?

还是那张狐狸面具?

不。

最该被恨的,是她自己。

她不是受害者。

她是那个水泛滥的

那个张开嘴迎接,舌尖舔净每一滴,高时翻身夹紧男的腰不让他

抽出的。她的那一瞬,死死裹住,像在榨取最后一滴,像在

乞求更多,更多白浊灌进子宫处,让腹部微微鼓起,像怀上了某种耻辱的种子

真正让她羞耻的,从来不是堕落本身。

而是她居然乐在其中。

甚至现在,只要一闭上眼,她还能清晰地回味那些味道。

在舌根慢慢化开的咸涩,像某种咬舌才能尝到的苦药,黏稠得让她喉咙

发紧;油混着唾沿着下滴落,滑腻黏滞,仿佛连皮肤都在回响着语;还

有那根灼热的,在她喉咙处反复摩擦时带来的酸麻刺感,像喉咙也高

一样,抽搐着水,拉成银丝,滴在胸前,混着晕上的汗珠。

她轻轻捏了捏大腿内侧。

那是个试图平息升起热意的小动作,像把一只即将冒泡的锅盖按住。可一捏

下去,指尖触到昨夜被方雪梨咬过的齿痕,那处皮肤立刻发烫,像被烙铁烫过,

热意直冲唇,让本能地收缩,又淌出一丝热,浸湿内裤,凉凉地贴在大

腿根。

然后,她轻声地、自言自语地说道:

「没关系。只要以后不再犯,就可以了。」

「昨晚发生的事。就当是被鬼压床吧?」

「也不是什么黄花闺了。只要我不说。他们也不会说。毕竟…他们下药了

…」

等过一阵子。一切就过去了。

她的语气温柔、慢缓,像在哄一个闹绪的孩子睡。

有点像妈妈在讲故事,或者是一个犯错的中学生在偷偷改成绩单后对着镜子

自言自语。

那声音太轻太软,软得让心疼,软得几乎让她自己都快信了。

但她知道。

她身体处的某个地方,早已不是昨天的她。

那里,像有什么东西被悄然唤醒。像是一井,一旦打通,便再无法填埋。

而湿、黑而滑,里面蠕动着某种贪婪的存在。

它正静静地伏在她子宫的后方,像某种由孕育出的欲望生物,缓慢睁眼

,等待下一次土而出。

等待下一次把她整个吞没。

她恨这种抗争的徒劳。道德的盾牌在欲的热前,像一张被水浸湿的纸

,软塌塌地贴在身上,挡不住任何一根滚烫的。可她还是死死握住那盾牌,

因为一旦松手,她就会彻底滑进那井里,成为一个只知道张腿吞的容器,成

为昨夜那些男眼中的甜点婊子。

她闭上眼,试图祈祷。可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丈夫的温柔脸,而是吴刚那根

硬得像铁棍的茎,顶进她子宫时,那种被彻底征服的耻辱快感。

晚饭前,厨房里飘着炖的香气。

宋子期站在水槽前切菜,动作一如既往沉稳克制,背影宽厚得像一面沉默的

墙。他不问、不扰、不怀疑。李雪儿在旁边剥蒜,手指一瓣瓣撕开那层薄膜,动

作机械,像一台设定好的程序。

水流哗哗作响。

那声音一瞬间拉扯出一段画面。

昨夜,那台高压按摩花洒对准她张开的腿缝,水柱冲击着蒂,像舌一样

又热又急,把她顶到几乎痉挛。水流钻进缝,冲刷着肿胀的唇,卷走残留的

油和混合物,却又激得她一阵阵抽搐,出一透明的热,溅在

浴室瓷砖上,像昨夜被到失禁时的耻辱重演。

她指尖刚好碰到蒜瓣湿润的表皮,手猛地一颤。

那触感……

温热、黏滑,带着微腥的味道。

太像了。

太像昨夜某个男抵着她唇瓣时的触觉。那种软硬织、感弹跳的黏

滑,带着羞耻,也带着期待。表面那层薄薄的包皮被她舌尖慢慢卷开,露出

湿亮的冠状沟,咸腥的体从马眼渗出,她本能地伸舌舔掉,像怕费似的,把

那滴前卷进嘴里,咽下去时喉咙发紧,像吞下一禁忌的蜜。

她低,望着掌心那几瓣剥好的蒜瓣。

白,湿,圆润,安静地躺在她掌心里,像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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