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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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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四章 玛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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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中年,在被反复掏空之后,吐出的赞歌。

「啊……我……我去了……不行了……真的……去了啊……」

她的下体剧烈地痉挛着,将他那两根手指死死吸住,仿佛要把它们吞进最

处、藏进子宫的尽。高如海般一波波席卷而来,在失控中涌而出,

溅在他粗糙的下、她自己颤抖着的大腿内侧,甚至洒落在冰冷的地板上。那片

湿漉漉的水迹,是她理智彻底瓦解后的印记,带着浓重的体气息,在密闭的空

气中弥散,像她失控本的宣告。

「玛丽……」

他低声唤着她的「假」名字,唇贴在她滚烫的蒂上,那两个字带着呼吸的

震颤,从皮肤渗神经,又像咒语般在耳边重复,既是抚慰,又是诱导她更

陷落。

「妳的在哭呢,哭着求我妳。」

这句粗鄙之言像刀锋轻轻划了她最后一层道德皮膜。她没有说话,只是默

默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些,部高高翘起,迎着他,像一具无声祈求的祭品。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知道自己已经越界了……

彻底越了。

从那个穿着高跟鞋在会议室一字一句审定企划案的市场部总监,到此刻这个

趴伏在轰趴会所走廊栏杆边,裙摆掀起、下体露给男舔弄的,她中间竟

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迟疑。最让她恐惧的,不是被发现,不是羞耻,而是此刻心

底那阵沉醉的快意。那是一个意识到自己正在堕落,却不想停下的快感。

她甚至希望他再粗鲁一些,再肮脏一点,把她这层伪装连同廉价的矜持一并

撕得净净。像剥皮一样,把那个穿套装冷面说话的「李总监」抽离,只剩一

副可被玩弄的壳。

终于站直了腰,金属皮带扣在昏暗的走廊里「咔」地一声弹开,那声音

净、沉重,像法庭的槌子砸在木板上,不带一丝犹豫。他没有多余的话语,只

是这个动作本身就已经是判决。

她整个还瘫在他臂弯里,像被雨冲刷过又被烈炙烤过的沙滩,软得不

成样子。脸颊、脖颈、下,全是泪水和高后黏腻的汗混在一起,睫毛湿成

一绺一绺,轻轻颤抖,像还在梦里抽搐。她的呼吸又浅又急,胸随着每一次喘

息而起伏,尖隔着薄薄的衬衫硬得发疼,却没去碰,仿佛那两点凸起只是她

自己背叛的证据。

他低下,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酒味和烟的余

韵,声音低得像从喉咙处碾出来的砂砾:

「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主菜……妳准备好了吗?」

这句话不急不缓,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缓缓刺进她耳膜最处,再顺着脊髓

一路往下钻,直达小腹最软的那块地方。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那一瞬无耻地收缩

了一下,像在回应他的问话,像在乞求更多。

她没有开

不需要开

她只是轻轻地、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

那一点点幅度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却重得像把她整个都钉在了原地。那不

是理智的决定,不是总监李雪

儿惯常的冷静判断,而是身体最下贱的那部分自己

替她做了主。她的唇在那一刻又淌出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黏稠、

滚烫,像在无声地宣布:

(我已经湿透了,我已经投降了,我甚至不需要你再问第二次。)

走廊尽传来低低的笑声和体撞击的闷响,那是楼下客厅的狂欢还在继续,

像在提醒她:这里只是前戏,而真正的献祭,还在等着她被拖进去。

八小时后。

清晨六点,天色泛出鱼肚白,整座城市还陷在梦的余韵中,街空寂,像被

昨夜欲望熏蒸过的皮肤,仍带着温度。

李雪儿赤足踉跄地从那栋私会所的后门走出,高跟鞋拎在手里,脚踝一软

一软地发飘,每一步都像踏在尚未透的体上,滑腻、发热。大腿根部传来细

微的刺痒灼痛,仿佛还有一根粗糙的指节卡在处未曾退出,带着昨夜男手指

上残留的唾和她的汁,缓缓搅动着她最隐秘的褶皱。

裙摆轻飘,下身空,湿透的内裤早在沙发边被男用两指拎走,随意甩在

地板上,像一块被水浸透的布。那是献祭完成后被弃置的圣物,布料上还沾

着白浊的斑和她自己溅出的透明黏涸后结成硬块,像耻辱的勋章。

罩早已失踪,或许此刻正躺在哪个男的西裤袋中,带着她汗香,

成为某种龌龊的战利品。罩杯内侧可能还残留着被w吮ww.lt吸xsba.me后的齿痕和晕上泛起的

红肿,那是被他们流咬噬后留下的痕迹,像野兽在猎物身上盖下的印记。

今天是周六,她不用去公司。

丈夫宋子期通常七点醒来,会在厨房煮一杯淡得要命的速溶咖啡,边刷牙边

看财经新闻。

她必须在那之前进门、冲洗、掩盖。用水、用香波、用牙膏、用理智,把昨

夜残存于皮肤与体腔的痕迹一点点抹除。哪怕只剩不到一小时,她也得拼命拼凑

起那个端庄太太的伪装,尽管她的道还隐隐作痛,像被反复撑开的橡皮套,松

弛得无法立刻恢复原状。

门锁轻响,她推门内。

屋内死一般沉静。窗帘半开,昏光斜落,空气中飘着隔夜泡面的油气味,混

着香烟和木地板的味,像一记现实的耳光。她没开灯,赤足踩在冰冷的瓷砖上,

脚底泛起一钝痛。衣角还残留着男香水与汗融的气息,熏得她喉咙发紧,

气味中夹杂着的腥涩和她自己高出的尿味,让她每吸一气都

像在回味昨夜的屈辱。

她径直走向浴室,像个逃狱后的犯,奔向临时藏身处。

热水倾泻而下,她洗得用力异常,指甲刮了手臂,也刮了昨夜的快感余

温。可任她如何搓洗,那道异物感仍赖在体内,冷静、明确地存在着。

那不是疼,而是一种被反复撑开、贯通之后留下的空感。就像一只盛满体

的杯子,面泛着微温,却始终无法真正倒净。只要双腿一合,温热的黏腻

便悄悄渗出,蜿蜒着滑过腿缝,像高之后退的腥水,粘滞而羞耻。她的

还肿胀着,敏感得一碰就抽搐,像昨夜被他们用舌尖反复拨弄后留下的后遗症,

每一次水流冲刷都让她小腹紧缩,差点又泄出一点残余的汁

她不敢伸手触碰那个地方,也不敢低张望。

她清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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