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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瓷盒，打开，里面是腌制好的
青梅。
「来，含一颗，压压惊。」
他捏起一颗青梅，直接送进林听嘴里。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的嘴唇，
燥，温热，带着沉香的味道。
林听含住梅子，酸甜的味道冲淡了胃里的恶心。
第五天傍晚。
林听终于有力气下床了。她觉得自己身上发了一层黏腻的汗，很难受。
「我想洗澡。」
「不行，还不能受风。」秦鉴拒绝了，但他看了看林听纠结的表
，退了一
步，「
发可以洗。」
半小时后。
林听穿着那身白色的丝绸睡衣，躺在特制的洗椅上。
秦鉴挽起袖子，露出一截苍白却有力的手臂。他没有戴手套，亲自试了试水
温。
温热的水流过林听的皮。
秦鉴的手指
她的发间。他的动作很轻，很专业，指腹轻轻按摩着她的
皮，那种力度和节奏，竟然让她紧绷了数
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
「这种洗发露是我特调的。」秦鉴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缥缈，「用了侧
柏叶和何首乌，养气安神。能把那些
七八糟的思绪，都洗掉。」
林听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双手在自己发间穿梭。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是一场洗礼。
「听儿。」
「嗯？」
「你看，你现在多净。」
秦鉴捧起她的一缕长发，用温水冲洗着泡沫。
「那个男
……他只会把你弄脏。他带你吃那些垃圾，让你穿那些不合体的
衣服，把你这块美玉扔进泥潭里打滚。」
秦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力量。
「你以前不懂事，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以为那是烟火气。其实那就是脏，
是俗，是堕落。」
林听的身体微微颤抖。
在秦鉴的描述里，她和谢流云的那段子，变得如此不堪，如此肮脏。
「老师……我错了。」林听哽咽着说。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秦鉴的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的湿发，「都洗掉了。
从今天开始，你又是净净的。你是静思斋最好的修复师，是站在云端的。」
他用毛巾包裹住林听的湿发，细致地擦拭。
「这段时间，就留在听雨楼吧。直到你彻底忘了那些事，彻底把心修补好。」
林听睁开眼。
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
美的宫灯，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
但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安宁。
不需要再去面对外界的指指点点，不需要再去分辨真假善恶。只要听老师的
话，这就够了。
「好。」林听轻声说，「我听老师的。」
秦鉴扶她坐起来，拿起一把老式的檀木梳子，一点点梳通她的长发。
镜子里，林听脸色苍白，穿着白色的古装，美得像个瓷娃娃。
秦鉴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真美。」
秦鉴低下，鼻尖凑近她的发顶，
地吸了一
气。
「这才是我的听儿。」
林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地，也露出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