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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
来了。」
东方婉清慌
地撑起身子，想要整理衣裙，却被吕仁按住。他慢条斯理地拉
开门，看着门外端着托盘、满脸通红的南宫四叶，笑意更
。
「四叶夫，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
南宫四叶咬着唇，端着托盘的手抖得更厉害。她知道自己应该转身离开，应
该把托盘放下就跑，应该……
可她听见自己说：「我……我来送粥。」
声音沙哑，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
吕仁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南宫四叶吸一
气，端着托盘，迈步走
进那间弥漫着
靡气息的房间。
身后门合上的轻响，像某种仪式落下的帷幕。屋内光线昏暗，窗户都用厚布
遮着，只有门缝里方才透进的那一缕晨光，在她身后迅速收拢成一条细线，然后
消失。
南宫四叶低着
，将托盘放在桌上。她能闻到那
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
比门外更甚，混着汗水、
，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被彻底占有的
身
上才会散发出的气息。
她没有立刻抬。
因为她需要时间，让自己的腿不再抖得那么明显。
一个腿伤最重的护卫半靠在床，裤裆早已撑起一个骇的帐篷，他毫不掩
饰地盯着她，喉结疯狂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旁边另一个年轻些的护卫，
原本因失血而苍白的脸上此刻泛着不正常的
红，手已经探进自己裤裆，隔着布
料缓慢撸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还有两靠得更近些，几乎是半坐着，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从她起伏的胸
，滑到腰间，再落到裙摆下那片隐约可见的湿痕上。他们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兴
奋而猥琐的光，甚至极轻地「嘿」了一声，像是在等着看什么好戏。
南宫四叶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他们从到尾，把她进门时那点微妙的神态、那几乎站不稳的步伐、那被吕
仁一句话就钉在原地的模样，都看在眼里。
这个认知让她腿间猛地一缩，又一热流涌出。
「四叶夫果然善解意。」吕仁的声音带着笑，从她身后传来，「这粥来
得正是时候。」
她听见他走近的脚步声，然后是床榻轻微的吱呀声，接着是东方婉清压抑的
轻呼，吕仁已经走回榻边，一把将东方婉清重新搂进怀里。
南宫四叶终于抬起。
她看见东方婉清被吕仁抱在怀里揉捏，那双粗糙的大手在雪白的
上留下
红痕，那根还沾着白浊的
在腿间蹭动。东方婉清咬着唇，低着，却忍不住
从睫毛缝隙里偷偷看向她，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四叶姐……」东方婉清声音细若蚊呐，带着被撞
的羞耻和一丝难以言喻
的复杂，「你……你怎么来了……」
南宫四叶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东方婉清被揉捏，看着那根重新硬挺，看着东方
婉清明明满脸羞耻却身体本能地迎合的模样。
而身后，那些伤员的目光像无数细小的触手，隔着薄薄的衣料，一遍遍描摹
她的背影。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哪里，后颈、腰窝、
线、腿根。每一处都像被火
烫过，烧得她皮肤发麻。
小腹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吕仁忽然松开东方婉清，赤条条地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挑起
她的下
，迫使她抬起，也让她无法再躲避屋内所有的目光。
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同时也确保这话能被屋里每一个
听见，「四叶夫既然来了，不如……一起？」
南宫四叶浑身一颤。
她想拒绝，想说「不」，想转身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可那几道黏在身
上的目光，吕仁掌心的滚烫，以及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昨夜景象，让她双腿发软，
几乎站不稳。
她听见自己说：
「娇娇……还在睡……」
声音沙哑、发颤，毫无说服力。
角落里，那个腿伤最重的护卫忍不住「
」地低骂了一声，声音里全是燥热
。他旁边的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却没忍住自己也跟着低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
亢奋和期待。
吕仁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掌控一切的从容。他偏，朝那几个伤员的方向抬了抬下，
像是在展示，又像是在宣示。
南宫四叶闭上眼。
脑海里最后闪过的，是儿沉睡的脸——那小小的、蜷缩成一团的、受惊小
兽般的身子。
然后，是身后那些目光。
那些黏稠的、炽热的、迫不及待的、像要把她活剥生吞的目光。让腿间又涌
出一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睁开眼，看向吕仁，声音轻得像叹息：
「……时间，别太久。」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那个腿伤最重的护卫猛地坐
直了身子，牵扯到伤也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另一个年轻些的
脆把被子掀到一旁，完全露出那根硬挺的，用手握着，缓慢撸动，喉间发出
极低的呻吟。
吕仁笑了，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餍足的意味。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
转身走回榻边，把瘫软如泥的东方婉清从床上拉起来。
「骚主母，」他拍了拍她汗湿的，「起来，你四叶姐姐来了，去迎迎。」
东方婉清浑身一颤，羞耻地低呼一声，却还是顺从地爬下床。她浑身赤
，
雪白的胴体上布满红痕和汗渍，尖还硬挺着，腿间狼藉一片，
混着水正
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她低着，一步一步走到南宫四叶面前，每一步都留下
湿漉漉的脚印。
南宫四叶看着她走近。
两面对面站着，相距不过一尺。东方婉清不敢抬，睫毛颤动，泪痕未
的脸上又添了新羞。而南宫四叶就这么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清贵如兰、如今满
身痕的，看着她胸前被揉得红肿的房，看着她小腹上残留的斑，看着
她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那还在翕张的
。
身后，那些伤员的目光更炽热了。
有低声说：「……两个……两个一起……」
另一个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主母……和……和海沙帮帮主夫
……老子这辈子值了……」
吕仁走上前，粗糙的大手直接握住那对饱满的房，用力揉捏。
「唔……」南宫四叶闷哼一声，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