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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的举动没有半点的异常。
就在我几乎要说服自己,觉得这一切都只是我神经过敏、满脑子的龌龊思想
在作祟的时候,事
却突然在某天中午出现了转机。
又是一天的中午我去锻炼,但是只刚做完几组器械,正坐在休息区喝水,就
听见前台旁边的两个年轻教练在闲聊。「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哎,高洋下午的课是不是都推了?」
「推了,说是有点私事儿,下午不来了。这家伙,最近请假开溜的频率有点
高啊,也不怕那些富婆客户跑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拿着水杯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心里突然闪过一阵
悸动。高洋作为店里的金牌私教,我亲眼看见平时找他上课的
会员恨不得排队,
他一节课七百块,对他来说时间真就是金钱,怎么会三天两
就请假呢?一种突
如其来的直觉让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那天中午练完,我没有像往常一
样洗完澡赶着回单位,而是故意多待了一会儿。我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找了个不起
眼的角落,假装一直在刷手机,实际眼神死死的盯着大门,看着母亲的声音会不
会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点半,两点五十,三点一刻……一直到三点半,那
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身影,今天巧合般的却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我妈今天也没来健身房。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地一下炸开了。我猛然联想起之前在前台查监
控时的几个盲点。当时我只顾着看他们在画面里的互动,却忽略了一个最致命的
细节。现在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每次我妈没来健身房的时候,高洋往往也是
不在店里的!
一次两次可能是巧合,但次数多了,这绝不可能是巧合!成年
的世界里,
哪有那么多心有灵犀的同步休息?我只觉得喉咙发
,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
狂跳。我几乎是立刻抓起背包,连衣服都没换,直接冲出了健身房,坐进我那辆
车里,一把发动了引擎。
我要去找到他们。
可是,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看着车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此刻的我却又陷
了茫然。我妈会去哪里?锦绣花园那套老房子?不可能,那套房子已经腾出来
给我和真真住了,虽然到了现在,我已经大概可以确认之前在小区监控里看到的
——她副驾驶座上的身影应该就是高洋了。可现在就算她胆子再大应该也不会再
把
往老房子里带了。
湖畔云庐的别墅?更不可能。且不说我爸随时可能回去,就算我爸出差不在
家,那片高档别墅区可是有着二十四小时的无死角实时监控,安保严密得很。我
妈是个极其注重体面和谨慎的
,绝对不会冒着被邻居和保安看到的风险,把一
个年轻力壮的男私教带回自己住的别墅去。
那还能去哪呢?难道是去酒店了?这个念
刚一冒出来,我的心就凉了半截。
我这城市虽然不大,但大大小小的星级酒店、快捷宾馆加起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为了避
耳目,她随便找一家偏僻点的快捷酒店或者星级套房把车一停,那这偌
大的城市,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片汪洋大海,我去哪里捞这根针?想到这里我不
禁有些气馁了起来。
但我又转念一想,去正规酒店开房是需要实名登记的,而且万一在电梯里或
者大堂撞见个熟
,在我这个小地方风险简直太大。以我妈那种把脸面看得比命
还重、极其谨慎的
格,她应该是绝对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的。
突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地方。
父亲前些年做房地产,趁着行
好屯了不少门面和公寓楼。后来市场有变,
虽然卖掉了一部分,但更多的是留在手里往外出租。其中,就有一处位于大学城
附近的两层公寓房,整体打包租给了一个外地老板做民宿公寓。
因为我们家是房东,早些年偶尔有老家的亲戚或者外地的朋友来玩,为了图
方便也省钱,就会安排在那家民宿住。时间久了,那个外地老板为了
结我爸,
特意在二楼最靠里的位置,长期留出了一间环境最好、面积最大的大床房,专门
给我们家当作「内部客房」用。这地方不仅知根知底,而且进出根本不需要去前
台登记身份证,直接按密码就能进,简直是天然的避风港。
想到这里,我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一脚油门直奔大学城方向驶去。
十几分钟后,那栋外立面贴着老旧灰色瓷砖的公寓楼刚刚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那颗一直悬着的心,就笔直地沉了下去,摔得
碎。
因为在公寓楼下那个
仄的、散落着垃圾的停车位上,赫然停着一辆崭新的
白色帕拉梅拉。
事
到了这个地步,所有的猜测都已经落了地。不用再查什么监控,也不用
再抱什么侥幸心理,我太清楚现在那间专门留给自家的房间里,正在发生着什么。
我在车里
呆坐了几十秒,觉得手脚冰凉。最后,我死死咬着牙,
吸了一
气,推开车门,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往楼上走去。
这种开在大学城附近的民宿公寓,主打的就是一个方便和快捷。一楼连个像
样的前台都没有,客
全是在美团上直接下单,拿到房间的智能锁密码就能直接
住。thys3.com整栋楼被各种二房东切割成了七八家不同名字的小旅馆,是这片区域名副
其实的「炮楼」。
虽然现在大白天的只是个下午,可这栋楼里今天的生意却也并不差。楼道里
光线昏暗,墙皮有些剥落,空气中弥漫着一
劣质香水混杂着
湿发霉的味道。
我顺着狭窄的走廊一路往里走,隔音极差的劣质木门根本挡不住里面的动静。
路过的两三个房间里,不时地传出男
间压抑的喘息声、
娇媚的呻吟声,
还有老旧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这些声音在这个寂静的下午此起彼伏,在
这条狭长的走廊里
织在一起,显得
靡又刺耳。
到了走廊最
处,那扇挂着褪色塑料门牌的木门就在眼前。这是那个二房东
专门给我们家留的「内部客房」,进出全靠着一把密码锁。
我站在门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手心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现在
我知道只要我一抬手,在密码锁上按下那几个我烂熟于心的数字,伴随着「滴」
的一声,就能把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彻底曝光。
可是,我的手腕像被什么无形的铁钳死死铐住了一样,停在半空,怎么也按